第(1/3)页 反而陆侯热情的招呼道:“锦妃娘娘要不要亲自来上两拳解解恨?不会不要紧,本侯教你!就像这样~~” 说完左右开弓,对着元和帝的两颊又是一顿勾拳。 “啊!朕跟你拼了!” 元和帝心态蹦了,奋力向上一拱,猛地将陆侯推翻在地,反过来将他压在了下面。 毕竟年轻,再加上陆侯发挥了好一会儿,已经有些力竭,见局势反转,趴在地上朝门口站着的陆澄骂道:“你个兔崽子,没看到你爹挨揍吗?还不过来踹他?!” 陆澄打小就被灌输忠君爱国的思想,再加上任御前侍卫多年,一时半会儿还扭转不过来,虽然也气愤皇上所做的一切,到底有些下不去手。 束手无策的样子落在陆侯眼中,顿时更气了:“你要眼睁睁看着老爹被他打死~~嗷!” 不等喊完,被元和帝一拳打了回去,陆澄眼见的父亲脸颊迅速肿起,终于放下心理障碍,朝着元和帝走近。 “你要弑君谋反不成?!” 元和帝暴怒,反了,都反了! 苏小酒在旁边都看的费劲,扯着他们三人来回拉扯,绕到后面悄悄对着狗皇上就是一脚,元和帝身形不稳,为陆侯赢得时间,战局再次反转,元和帝被反拧着手摁在了地上。 “你竟然出黑手?!” 苏小酒十分诚恳的答道:“不是手,我是用脚踢的。” 眼睛偷瞄向萧景,幸好,他在护着王院判,没注意到这边情景。 也就这转头的空当,她看到给春末香料的太监正溜着门边准备逃走,她们中间隔了好几人,苏小酒怕误伤,只好喊道:“萧景,把那个太监抓住!” 那太监也听到了她的喊声,脚步加快,转眼便消失在门外。 萧景犹豫的看向苏小酒,场面如此混杂,担心自己走了她会受伤。 苏小酒急的跺脚:“快去呀!他给四皇子下过毒!” 张姑姑跟春末的伤势被止住,不过因为流血过多,都陷入了昏迷,她指挥着两个太医将她们挪到内室,沐清儿正一脸惊恐的缩在床尾,外面闹得这么凶,她自然听到了,只是刚刚小产完,被褥被血浸湿一片,看起来跟凶案现场似的。 见苏小酒进来,她忙用被子把自己裹住,紧张的看向外面道:“你来做什么?皇上呢?” 苏小酒自顾自的整理着软榻,命人将张姑姑和春末放在上面,说道:“借你地方用用,别耍花样,如今你的皇上自身难保,你若敢使坏,第一个送去见阎王!” 沐清儿虽爱慕虚荣,真正害人的事还是没胆子做,被她一吓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:“我我我一定听话!求你不要杀我!我还年轻,还不想死啊!” 苏小酒嫌她聒噪,挥手对两个太医道:“给我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们,若有意外,脑袋搬家。” 太医小鸡啄米般点头,外面打成一片,他们才不想出去做炮灰。 随着元和帝被制住,喧闹的大殿终于慢慢安静下来。 而众人的目光,则有意无意放在了锦妃母女的身上。 于大部分人而言,盛极一时的锦妃是禁忌,是传说,今日能亲眼得见,说不好奇是假的。 锦妃手中牵着小舞,走到被反手绑在椅子上的元和帝身边,沉静的目光让他不敢直视。 就在昨天,她还是个冷宫中的弃妃,而他,则是受人瞻仰的帝王。 此情此景,情何以堪? 锦妃并无嘲笑的意思,而是认真的看着他问道:“皇上,您还记得臣妾吗?” 小舞头一次见到鼻青脸肿的大人,有些害怕的往后靠了靠,抬头问娘亲:“娘亲,他是坏人吗?那个爷爷为什么要打他?” 小女孩澄澈的童音落入他的耳中,他本能抬头,撞进那双与他一模一样的琉璃色凤眸。 她?! 这怎么可能?! 元和帝豁然抬头看向锦妃,锦妃微笑:“看来皇上已经认出来了,她叫小舞,是臣妾~跟您的孩子。” 第(1/3)页